牵着狐狸穿墙而过

跟着唐颂一起幸福地私奔
                       （文/萨之鱼）

   所谓私奔只不过是一次行为主义。

   2004年。9月。北京。地铁。初识唐颂，唐突之间莽打误撞地见到了那个时候还叫谷雨的唐颂。温和地认识，温和地接触，然后温和地生活。这应该是一种境界。

   唐颂在自己的博客上这样写：牵着狐狸穿墙而过。我称他是一只招摇过市的狐狸，一不小心就露出了骄傲的尾巴。我们的外衣根据不同的场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对象，变幻着各种可以纠缠出花的模样。唐颂的外衣很理智，精美，甚至看不出人工雕琢的痕迹。也许他会憨厚地说，人性本来如此。于是，我又喜欢他的善良，直率或是还有其他。

   2005年春节他的小说《我们都是害虫》出版，封面上许多张牙舞爪的厉害，还有这样的话让我驻足：我们都是害虫，吃着每一片叶子，然后，在与生活的抗挣与伤害中，慢慢长大。这个温和的男生，用他细腻和抒情的文字认真的写那些虫子或是某些虫子，从最开始孕育的阶段慢慢长出属于昆虫的触角，然后悄悄地去试探生活里的酸甜苦辣，然后安抚那些不安的流着眼泪却再也哭泣不声音的青春。青春，青春在我眼里已经成为一个害怕的代名词。很多孩子用残酷的字眼，喊着自己青春的疼痛，直至麻木地揪着自己的杂草丛生，直至原本属于这些孩子的鲜艳的玫瑰再也找不到立足之地。然后，绝望地拖着一双破旧的草鞋，把自己从19楼的天空以唯美的方式坠落，在往天堂飞翔的过程中突然领悟到一个道理，生活在别处，也许我们还有另外一种方式。

   每个人的青春都是寂寞的，每个人的青春都是早熟，同时每个人的青春也是爬满了蜘蛛的想象的。每个人的青春时期因为脚步的不同而生活得不同，有些人骄傲地自由地犹如孔雀，有些人早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浪迹天涯，飘来飘去。我极其害怕那些飘的孩子，不屑的语气，不屑的眼神，渴望保护自己的欲望，然后自私地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这些都是厉害得要命的小孩，我害怕。还好，在唐颂的整个文字里，他细腻地抒情地，努力让我远离了害怕。擅长用美丽的字句委婉叙来犹如一个童话，善良的唐颂尽量不在文字里有伤害或是疼痛的明显字眼，显然他是用了心的。

   和细腻的唐颂似乎可以信手拈来这样美丽的文字，然后化做句子。一点不意外。司空见惯般的欣赏。《我们都是害虫》。书的名字听来确定有了些整蛊的意味，记得当初要确定书名的时候，唐颂提着一箩筐有诱惑力的名字挑来挑去，最后终于敲定了《我们是害虫》这样有杀伤力的名字。作为昆虫，我们就是摸滚爬打地努力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前进。如何成为害虫，如何与生活抗挣与伤害，所有的叶子上最终都留下我们咀嚼的痕迹，残留的口水、鼻涕或是其他。

   然而，当面对整间屋子骚动不安的虫子时，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其轰然倒塌的时候，那么这应该叫做成长。于是，我们这些害虫在唐颂的字里行间成为了生活的另一种状态。有些悲哀的音乐就这样慢慢停留在那个时候，就像一弯无法回圆的月这么执拗地悬在江南的某条小巷里，悠长悠长。

   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们作为害虫别无选择，如果还有其他选择，我想我们还可以这样，选择休养生息着看别人的风声水起，或是选择跟着唐颂一起幸福地私奔。

   005年2月23日10：41于蓉


在年少轻狂中成长

——读唐颂的《我们都是害虫》

文/荒 地

通联：湖南常德市湖南文理学院生命科学系  415000  黄 亮



收到唐颂寄来的他的新作《我们都是害虫》时，我正到自己的小小办公室拿了专业书，赶往到教室上课。其实上课只是一个过程或者是一个幌子，经常是以发呆或者睡觉的形式度过，于是我就捧着唐颂的新书看开了。从头看到尾，我没有落下一句话。
因为从这本书中，李渔的小学所遭遇的不一般的来自曹老师的惩罚还有胡老师给他的关怀是很多人都有过的经历，但是学习好的李渔仅仅因为曹老师家与自己家伤了和气而被糙老师以各种理由找他的岔子，而幸好善良的胡老师给他予很多的关怀，所以很多次，李渔闯祸之后，在胡老师面前总是会自觉的交代自己的过错，而且总会有叫胡老师妈妈的冲动。在农村的小学里，李渔能够遇见这样一位的老师，应该是他少年时上天给予他的难得的眷顾。    
我出生在农村，也曾经在农村的小学读过书，在农村经历过的那些往事，仍旧一一记在心头，比如木头过电，比如捉迷藏，比如过家家抽陀螺，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到别家的池塘里摸鱼、到橘子园里摘橘子，我年少时的这些故事就在我翻看唐颂的书时一一的显现在我的脑海里，李渔的少年钩起了我对自己少年的回忆，而这些都是记忆里难以抹灭的，伴随着我的成长越来越沉淀，李渔的少年时光就像是在写我自己的少年，记得自己小时候随着父亲工作的调动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开始都会有一种难以抹灭的陌生感，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和身边的同学打得火热。而与李渔不同的是，我没有遭遇到老师过多的体罚，也许是因为我父亲本身就是教师的缘故吧，而我那最疼的爷爷在我还不怎么懂事就已经离我而去……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经历，正所谓幸福的人都有着一样的幸福，不幸的人有着各自的不幸。
李渔是这样，唐颂是这样，我们也是这样。
时间飞快的跑：三年、五年、甚至更多年，一转眼就过去，李渔就到了初三，小学时身边的一些人已经到了其他的地方，从此再也没有见面，而一些人则得以继续混在一起，开始新的征途。到了初三的李渔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像宋棵说的：李渔你变了，你想谈脸爱了，你看小说了。李渔初三时经历的懵懂的爱情，想来应该是我们这一代人共同经历的一个朦胧时期，那些青春期的躁动，那些年少轻狂，那些苦涩的那些美好而又酸酸的介于成长和未成长之间的感觉，全被李渔演绎出来了，在看描写李渔和林可之间的那段爱情的文字时，心里不由自主就升起一股甜蜜的感觉，但是也可以感觉到李渔和林可内心的那种挣扎。
高中时期的李渔，沉醉在自己写下的许多生活和梦想相关的诗歌，并且随着诗歌在刊物和报纸上的不断发表时女同学对自己的崇拜，自己的心态的变化，成绩的变化等等，生动的刻画出了一个初有成绩的高中生形象。一系列的变化和事情最终导致了李渔高考落榜，他和妹妹为了让对方有读书的机会互相退让着，最终父亲把家里的老马给卖了，换取了两兄妹继续学习的机会，其实在农村哥哥打工供妹妹读书或者妹妹打工供哥哥读书是很常见的，受经济的影响，很多想读书的人只能做出这样无奈的选择。
给我感触最深的是李渔的奶奶即将去世，而他那失去主见的父亲让他去找他二姑，到了二姑家他却一声不吭转声走了出来。在他把头扭过去的一瞬间，泪水夺眶而出：“我像一头醉汉，踉踉跄跄的走在一九九就年的夏天。在短短一公里的路上，我连续被手指般大小的石子绊倒两次。然后我突然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披着风疯狂的跑着，我奔跑，在一九九九年的夏天。我气喘如牛，我满脸泪痕，我鼻青脸肿，我唇眦目裂。”写出了李渔心中的压抑。
经过一年补习的李渔因为发挥失常，仅仅考上一所普通的师范院校，在大学里，他拒绝当学生干部，只是写着自己的文字，要自己想要的自由，在此期间，他又爱上了自己的英语老师，然而这份爱情却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结局，最后也是以在深夜里苦等四个小时而见不到小鱼老师的面而结束了这段单恋。其中宋棵和杜鹃的爱情也宣告了结束，而他们的大学生涯却还在继续……
一本书看来，我的思绪却久久没有收回来。
其实，我想唐颂所写的李渔的经历就是他自己的经历。从认识他开始，就知道唐颂是一个真诚而认真的人，我认为，他的文字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他曾经经历的生活和自己的内心活动，读这本书也就是读着唐颂已经走过的人生之路。而曾经的一切已经过去，我们在过去的这些时间里已经成长起来，在此祝贺唐颂第一本小说的顺利出版，也祝贺他在未来的人生路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