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狐狸穿墙而过

我们在成长——写给《我们都是害虫》

小虫/文

　　唐颂《我们都是害虫》一书，是勇气之书。它是一部半自传体小说。“半自传体”意味着故事中的大部分曾是活生生的事实。当唐颂开始有勇气把那些真实的事情诚实的交付到我们手上时候。我想，我们应当认真地对待这个男人关于自身过往的记录与总结。
　　唐颂是在诚实地讲故事，因为从这十三万字的记录中，我无法寻找出任何虚伪矫情的痕迹。故事中的主人公李渔就是作者的化身。他一路走来。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贫苦的家庭，坎坷的求学和并不完美的爱情。唐颂试图用文字的屏障铭刻稳固性与永久性，用以减轻记忆的无常与不确。更可贵的是，这道屏障清白无暇，没有任何粉饰伪装的意味。它是一件武器，用以抵御时间，将其忽略，并且提防言说的诸般狡计，言说是如此轻易的可供改口，变更，否认。唐颂便是将勇气化作了这样的一件武器。一方面，如他所说的那般，“对自己的过去有了一个交代”，另一方面，则暗示着他作为一个男人开始坦诚的面对和承担自我对生命的责任。
　　显然，对于小说这种文学体裁中所能提供的宽广空间，唐颂是相当满意的。他一直极富控制力的以一种缓慢有序的节奏和平静从容的文字将故事娓娓道来。农村出身的背景应当成为唐颂创作的幸运。这使得他能够直接占有和调动某种深厚而令人天然亲切的资源。相比于80后作家的大部分作品，《我》一书正是凭借与黄土地的亲缘性，展开了一个生命在缓慢变革的农村环境——这种环境仍然保留着农业文明大部分特质——中的成长，这种成长没有丝毫沾染到工业时代城市中那种萎靡而哀伤的气息。相反，它具有了一种野性。自然、真实、直接而有包含穿透力。
　　唐颂在这部小说的写作中，采取了一个旁观者的记录姿态。他不动声色，试图让“生活本身开口说话”。因此，他具体采用了几乎全白描的手法，不厌其烦的将每一章节中的出场人物，人物间的关系，地点，事件等等全盘道来。这种力图保持生活本真样貌的努力让生活的本身成为小说力量的来源。从李渔经历的描写中，我们看不出任何说教与有意识的规导。甚至作者本身都依附于这努力之下。从书写的技巧风格来讲，这种缓慢细致的故事手法一方面完成了读者阅读情绪的某种积累，另一方面又在某些细节处将积累的情绪引导释放，从而在另一个层次赋予了这些细节以直击人心的力量。
　　唐颂在《我们都是害虫》的自叙中，曾提到自己长期以来一直“孜孜不倦地执著于一个人的心灵史，一个人与生活的不屈不扰的抗争。”通过这部小说的努力，通过李渔的成长经历，可以说，他为我们展示了一个生命个体成长的深度与广度。虽然这样的成长也许并非是一个为世俗社会所赞许肯定的标准过程，但成长的丰富性本身就拒绝任何标准。正是李渔生成长的独立姿态，在吸引着我们的目光。它激荡着存在于我们自身的一些东西，并告诉我们：我们都是害虫，吃着每一片叶子，然后在生活的抗争与伤害中，慢慢成长。


幸福在身后

——读唐颂的《我们都是害虫》

申道飞/文

　　在阅读《我们都是害虫》之前，需要切记一点：作者唐颂首先是一个诗人，然后才是一个在小说中和你谈论幸福的朋友。诗人对幸福的理解很简单，也很实用。我相信海子的概括足以代表所以非假借“诗人”之名以博利者的心愿——“给没一座山没一条河取个温暖的名字”，然后，“喂马劈柴”——这就诗人的幸福。
　　没错，唐颂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是一个长者，那么，你一定有很多温馨的回忆，那些幸福的时光，如脉脉流水经过你藤椅下的青石板。这时，唐颂正坐在阳光下和你并排的另一张藤椅上，一起分享你们刚上中学那会儿女老师的漂亮。如果你正值豆蔻年华，那你心里肯定也不是很讨厌你的同桌唐颂，老是跟后排那个男生合谋，在你的马尾辫上做文章。湖南文艺出版社的这部新书《我们都是害虫》，面世的最大意义便在于，我们读过之后，能在作者提供的这一片片绿叶上，发现我们自身的存在，以及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幸福。
　　这些由于我们眼里过多地贮存了关于豪宅、香车、美女、社会地位的欲望，而舍弃了的幸福，其实并没有离开过我们。幸福从来没有抛弃过我们，这正是《我们都是害虫》所要揭示的主题。作者通过对个人生活经历的部分还原和艺术处理，展示了一幅幅山伢子从童年到青春期的画布，油画上充溢着农村娃的喜怒哀乐。作者的讲述语气极为平缓，却也不失轻快，丝毫不会让聆听者产生距离感。写的虽然是“乡土式青春小说”（或者称之为“乡土式校园小说”），但语言上绝无拖泥带水，且时时透出一股中国最本土的幽默感。乡村的阳光、活力和清晰的叶脉，以及青春的纯真和无邪，最终都汇成了作者笔下的一份爱，一份生命的温情，一份涌自心底的幸福。
　　从某种意义上说，张炜和唐颂是当今文坛并不多见的，还在坚守乡土题材的两个人。这是对时下流行的“小资写作”的一种无声反抗。在他们这里，绝对看不到“真小资”和“伪小资”们的矫柔造作或撒娇卖乖。然而，张炜的乡土情结充斥着呼天抢地的大悲愤和既得利益者的无病呻吟（即士大夫化的“闲适写作”），给人以莫名的沉闷感和压抑感。唐颂没有追求过多的理性，而是从感性出发，关注淳朴率真的人性，力图阻止人们忽略身边的幸福。《我们都是害虫》的确不缺少这种立场鲜明的亮丽色彩。这不小说的出版，无疑是对即将占据主导地位的80后文学的健康发展注入了新鲜血液。至少它表明了对“小资写作”病态地大行其道的一种抵制。
　　换言之，这是对幸福在意识形态领域的重新定位。也许小资们认为，频繁出入交际场就是幸福。但我们认为，疲劳不是幸福，轻松、愉快才是幸福。唐颂的这部小说正是基于这样一个理念而创作的。《我们都是害虫》把我们带往那一段悠悠的岁月，恬淡、宁静，“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唯一的缺憾是，小说所诉求的意蕴少了一种宿命感。若是宿命感再强一点，相信这部小说在艺术上会更加完美——而且，从小说的题名来看，也应该如此。


前面就是大海

——读唐颂的《我们都是害虫》

夏言/文

　　我们常常误解这样的一个词：过去。
　　过去总是美好的、甜蜜的、幸福的，过去，犹如采不到的花朵，鲜红、灿烂、娇艳欲滴地绽放在我们无法抵达的彼岸。可是当我看到唐颂的这本《我们都是害虫》的时候，我再次审视“过去”这个词，我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愿不愿意回到过去？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作者以第一人称的叙述视角，站在成人的立场回顾生命的成长历程。在此成长历程中，个体生命的感悟与时间的流程相互融合，揭示人在成长历程中所隐匿的巨大的孤独感。
　　作者的叙述最先从童年开始。我们常常怀想着童年。都说童年天真，都说喜欢孩子时代有着一双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睛，可是当我们回头看看自己的童年时候，童年真的是那么美好么？童年是寂寞的。如书中所描述，李渔的童年是挨不完的打，受不完的责骂。童年本是无知的。李渔的顽皮只是天性，只是想从那些不被尊重的权利中，通过另外一种剥夺的方式寻找着一种精神的满足。可是满足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不是大段的道德教育，不是细心的呵护，而是木棍和呵斥。整个童年时代，他几乎都是在惊悸，害怕，惴惴不安中过完每一天。童年是我们最早感受暴力的过程，肿胀的双手展示的不仅仅的个人暂时的疼痛，而是一段岁月的疼痛，一种难以忘怀的惊悸和茫然。童年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即使在某些时候找到了些温暖，也只是短暂的瞬间。两个花花都被送走，宋棵的离开，哑巴老头的死，死亡与分离围绕着他的生活，一个个离别，一个个地被时光埋葬。
　　少年依然是寂寞的。诚如作者所说，“我只是埋头看书，看着一些刀光剑影，一些凄美和残酷，一些大气和从容。我沉浸于一个人的江湖之中，一个人的孤独和压抑着的痛楚之中。”情窦初开的辛酸和甜蜜，牵手的痛楚与幸福。少年，是一段潮湿的年华。我们来不及享用，时间就像树下的一把空荡荡的摇椅，钟摆一般地一摇一摆，慢慢将我们的年华蚕食。这样的寂寞一直延伸到我们慢慢长大，直到我们终于定型。
　　在这本书里，作者不追求语言的华丽优美，不尖刻，不张扬。那慢悠悠的叙述，像一个古老的街道上住着拐杖行走的老人，在他的身后，岁月像一道道钢轨般无穷地延伸，我们可以看见一大堆的值得我们去追溯和借鉴的东西。作者的写法有如物证技术中的直线连续法照相，将过去的时光一段段地分割，化为一个个的小故事。故事给人的感觉是湿漉漉的，童年的泪流满面，少年的爱与哀愁，青年的那压不住的高傲和内心真实的迷惘。成长的无奈形成的淡淡的忧伤，带领读者和他一起探询人成长的过程，诉说隐藏在心灵深处的秘密，诉说青春的激动。在形式上，作者画出一块块片段的零碎的记忆模板，然后在碎片的拼接中制造出世俗纷乱的生活图景，通过记忆的过滤显现出人世间的是与非。
　　看完唐颂的这本书，我们会感觉一种寂寞和孤独从那行行文字里慢慢地渗透出来，如同一条条爬虫，在你的身体上缓缓地爬行，一步一步，走向你的要害，你的敏感处。可是你没办法挣扎。你只有默默地闭着眼睛，让他将你覆盖和吞噬。书的最后作者没留下一个固定的结尾，而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宽阔的遐想空间。其实，我们的故事都是没有结尾的。就如我们在崇山峻岭里孤独地奔驰，奔驰，可是山的四面是山。山的背面，还是山。如果你站在众山之颠，或者走的更远一点，你会看到前面，前面是一片上升的蔚蓝，是蔚蓝色的天空和大海。


《唐颂是怎样的一只害虫》


莫小邪/文

　　谷雨就是唐颂。我很高兴能为他的新书《我们都是害虫》写书评。起初，我以为他写了农业学呢，但读过之后，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他所谓的“害虫”是一种对生活的阐述。
　　他是我欣赏的诗人之一。有幸成为他长篇小说的读者后更看好他的创作。某天，我在博客上发现了《批判谷雨的十个理由》，作者是唐颂，后来得知唐颂也就是谷雨本人。面对这种幽默和清醒，我觉得这是一位态度端正的写作者，始终在不断地完善自己。他说：自即日起，我决定将笔名改为唐颂，谷雨弃之不用，概括起来主要基于以下十个理由：
1.谷雨太过俗气，叫谷雨的人也特多，经常会出现混淆。
2. 谷雨太像一个诗人的名字。
3.谷雨的民俗风情味太浓，很容易让人想到二十四节气。
4.谷雨是个中性词，没有性别上的明显区分。
5.谷雨在节奏上过于保守，似乎被某种力量约束着，缺乏一种冲出去的速度和力量。
6.谷雨在纹理上，缺乏一种粗糙和尖锐。
7.试图改变或逐步改变某些视而不见的东西。
8.或许我想隐藏（或说出？）我过去的抑郁和悲伤。
9.决定将谷雨的过去彻底消灭掉，当是跟过去做个了断，开始新的可能。
10.想到了再补充。

　　十个批判“谷雨”的十个理由，就这样带有悬念的结束了。恰如，我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鲜橙多。谷雨同学单从文字上给我的感觉，就像鲜橙多一样。请大家记住：谷雨就是唐颂。他写诗，也写小说。而朋友都知道我爱才，面对他们，我很容易激动。我对谷雨同学的才华表示欣赏。谷雨先是诗人，然后才是小说家。这样一来，我更加珍视他的存在。在80后里，有着同样状态的还有珠海的唐不遇。
　　如果读腻了矫情的小资文学，不妨接着读一读谷雨的小说吧，你会感觉像一阵带着花香的风吹过。他的作品带有一种天然的江南风。典雅，清幽。他的书的封面上有这样一句话：我们都是害虫，吃着每一片叶子，然后，在与生活的抗争与伤害中，慢慢长大。 我想这是一个自嘲式的比喻，人和虫之间的联系，可能作者觉得人生很缓慢，从小学到中学，在到大学……慢有慢的好处，我们像虫子一样长大了。   
　　小说的结尾，有点卡夫卡。“我在摇摇晃晃中走过的日子。尽管如此，也并不能表明在我们之中有谁被遗弃了，又有谁被安排到了下一分钟的故事里。”作为读者，我想知道“下一分钟有新的秩序来维持，在新的秩序里，有新的故事将以一波三折或平铺直叙的方式，继续进行下去。”谷雨告诉你“仿佛我们周围这些正不断流动着的空气，在一点点的变坏，然后再以一种非常慢的，近乎静止的速度，在我们周围蔓延。对于这个世界和虚无的上帝，我们早已经伟大得，或者是被剥夺得，没有了任何秘密可言。”我喜欢这种哲理性的语言，学回欣赏便懂得了一种珍惜，对生活，对社会，对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有这样，我们才会真正的懂得爱，只有爱才能体现人性最美好的一面。
2005-1-11


青春期和80后的抽屉

柳上/文

——读唐颂长篇小说《我们都是害虫》

　　唐颂在写小说之前写过诗，其诗兼婉约豪放之致，想落天外，柔情四溢，诗意自然而然也融入小说文本之中，在字里行间作奇诡状，别有兴味。因此尽管小说涉及的时间绵长，从小学到初高中一直到大学，尽管小说字数才不过十几万字，尽管所用的结构也很平常，并非像新小说一派那样分割时间与空间，玩弄叙事手法以增加小说的含金量。但是小说却非常耐读，我们显而易见：青春的本色照在诸如明媚、忧伤、迷茫和叛逆等元素之上，反射出奇异的光。
　　返观时下所谓青春成长小说，大都迎合市场趣味，追求时效，以放纵的性，虚伪的叛逆，毫无人性的疯狂，不可想象的残酷来吸引眼球，放弃了行动和主观能动性，成为一群行尸走肉。简而言之，只有泡沫的青春，没有实质的成长，只有夸张的欲望，没有真诚的追寻。
　　这里，青春成长沦丧了 。本来，青春作为每个人生命中都要经历的一个彷徨、烦躁、不安分的阶段，青春最能搅动人的自身的情感资源。当我们站在成人世界的门槛上，充满了渴望和恐慌，窥视成人世界的时候，成长小说所具有的那种抒情诗的片段感悟，最容易激活我们潜在的无意识成长体验，把我们过去朦胧的、梳理不清的成长感受清晰化，甚至引导我们进一步反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向何处去?等一系列存在的根本问题。
　　而唐颂的这个小说即强烈的使我想到了我自己的青春成长，这无疑是一种幸福的体验。我同时也联想到80后的几个有名的作者所写下的青春成长小说，如韩寒的《三重门》，春树的《北京娃娃》，孙睿的《草样年华》，李傻傻的《红X》等，这几部小说的口碑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且不说他们文字的质量，至少我读时，能产生相当强烈的共鸣。
　　何以共鸣？曰能表达出我们当下的青春感受而已。然而这种青春的共鸣却是我们读很多经典名著，名家精品所难以获得的。不过唐颂可能也没有以充分的意识去撰写自己的青春成长史，但正是这种无意识，恰恰回避了青春成长的沦丧，造就了唐颂从心底流淌出来的青春本色，青春总是动人的，难道不是吗？
不过可笑的是，市场惯常的跟风式运作使得许多所谓地下80后们所记录的许多充满着个性的青春成长之作与我们无缘。更加上文学评论家对80后青春记录的失语。80后一代的作者们，基本上就像李敖若干年前的名文《老年人和棒子》中的年轻人，在文学上得不到应有的承认，仍然在苦闷中彷徨。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我们更不能因为市场因为得不到承认去背叛我们的青春。
　　毕竟我们自己在读着我们自己的作品，而且我们当中也有人在记录着我们自己的，属于我们80后的文学史。80后的文学史必将书写下先行者的勇气，不屈者的坚贞，中坚者的功劳。也可以预见80后文学史的书写必将颠覆我们缺少穿透时代的力量现当代文学史，并在整个文学史上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于是在青春所特有的诱惑、出走、考验、迷惘和顿悟的基础上，我们应更加有意识地去表现我们的青春，最终达到认识人生和自我的高度。比如唐颂在这部《我们都是害虫》中所折射出的那种深深地寂寞情怀，比如米米七月在《他们叫我小妖精》中所投影的那种切齿的复仇快感，已经显示出了可喜的成就。他们的努力是不会被忘记的，尽管他们现在的名气海远不如韩寒，春树等，但是只要他们能坚守，写出更为成熟的作品，那么时代终将属于他们。
2005-1-19


《快抓住唐颂的狐狸尾巴》

刘脏/文

　　写成长小说，唐颂把自己给卖了。
　　这是狐狸敲山拳的第一式，名字是狐狸摇大尾，目的是利用憨态可鞠的动作吸引住猎人和兔子——兔子是用来果腹的，猎人是用来周旋的；对于生存，食物和敌人同样重要——同样可以让狐狸自己，在既有的这个鸟儿国度里活得更具声色。
　　在看唐颂的长篇小说之前，作为朋友，我看过的，看得最多都是他写的诗歌。当然，凭借唐颂之前的笔名谷雨，唐颂本就是以诗人的形象出现在这个充实着垃圾和荒草的既有国度里的，为这个国度，唐颂热情地贡献了无数颗草叶上晶莹的诗歌的露珠。
　　没想到，一埋头，他写下了这个长篇，还换了笔名，也不管“谷雨”几乎已以使他闪光地铭刻在文化的鸟儿圈子里了——此为狐狸敲山拳的附加动作，也是只有唐颂这样的千年狐狸才可以轻易完成的绝技：狐狸易尾。
　　正当80后的诗人和小说写手们被媒体收入同一个名字，也是80后的竹篮子里四处叫卖以名利双赢时，正当郭敬明们忙被告忙着编杂志和韩寒们忙叫骂忙着留长了头发飚车摆POSE时，作为80后中出道最早，并最具有写作实力的唐颂携带着《我们都是害虫》闪亮登场，在2005年新年伊始，终于展开了极具杀伤力的一招：我们都是害虫！
　　无论是精神上的狂啸或是悲戚，作风上的淳朴还是豪迈，唐颂隐匿于山野之后，终究是站出来了，走出来了，柔情蜜意，东倒西歪，七颠八倒，但永远是正直和果敢，这只有是凭借着他的洒脱与隐忍的千年内心修为才可以做到的。
　　“牵着狐狸穿墙而过”，这是唐颂在自己的博客上高挂的招牌。写下过无数的有关狐狸的诗歌，滥开过无数的有关狐狸的玩笑……我不知道，狐狸之于唐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隐喻或者图腾，见得多了 ，只是执拗地觉得，唐颂就是一只千年狐狸，觉得唐颂随意但却是自成谱系的一招一式里都有点狐狸的骚气。
　　凭借着这样的感觉，我打开谷雨洋洋洒洒的十三万文字，想读一读这本书，也想在这个作者自称是带有一定自传性质的长篇里找寻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果然，解剖着文字，纸面上有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若隐若现……